对不起是对不起她没喜欢过他,还是对不起她心里有别人。

        不知道为什么,看到这三个字,他倏地笑了,知道路即欢心里有愧,宽慰道:不用对不起,毕竟在彼此心里,我们从没在一起过,所以不用愧疚。

        路即欢看到这条消息时,司隅池正背着她出校门口。

        盯着手机屏幕的黑瞳一亮,虽然他们没有感情,但她打心底觉得宋昭年是个不错的人,只是他们不合适,熄灭屏幕,不经意问道:“你是不是跟宋昭年说什么了,他怎么突然给我发消息了”说着将聊天界面伸到司隅池面前,“你该不会是威胁他吧。”

        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去找的宋昭年,可脑海总会幻想出司隅池凶神恶煞地威胁宋昭年的画面。

        毕竟这种事他干得出来。

        明亮的手机屏幕在黑暗中发着刺眼的光,照的司隅池有些睁不开眼,脚下步伐一顿,站在学校门口。

        司隅池眯着眼看两人分手的聊天记录,嘴角一闪而过的笑意,将路即欢从背上缓缓放下,随后转身,双手环胸,语气颇为不满,“不是,路同学,我在你心里就是这种人。”

        “难道不是?”路即欢刚说完,额头就被身前人用手指轻轻弹了一下,“啊,很痛”她不停揉着额头,接着听他说,“对,我趁着没人狠狠揍了他一顿,勒令他离你远远的,行了吧。”

        司隅池看着路即欢吃痛的模样,下意识怀疑刚刚是不是太过用力了,但他就轻轻弹了一下,跟风吹一样,伸手牵过路即欢额头上的左手,十指紧扣,戳破她拙劣的演技,“别装了,我没用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