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隅池笑笑,没回答这种无聊的问题。绕过路即欢身边,打开冰箱门,“对了,你还没告诉我,你为什么大晚上来这”

        路即欢靠在吧台,随手捞起一旁司隅池的烟跟打火机,娴熟的点燃叼在嘴里的香烟,吸了口,无所谓说:“跟室友闹了点小矛盾。”

        熟练的点烟动作让司隅池有些吃惊,自从上次见到她身上那个性的纹身后,他就觉得路即欢远没有看上去那么乖顺,说到底他不了解她。

        司隅池边往杯倒着牛奶,边问:“你打算怎么办”

        “重新住校或者再找个房子。”

        司隅池嗯了一声,没说什么,将牛奶递给了路即欢,“睡前喝杯牛奶,我妈说有助于睡眠。”

        路即欢没想到司隅池过了这么久,还有这一习惯,真不知道他这么叛逆的一个人,怎么就唯独将他妈这句话记到心里了。

        路即欢一饮而尽,将杯子递给他,进卧室前还不忘讽刺他一句妈宝男。

        晚上路即欢没去宋昭年的卧室,而是被司隅池强留在这个卧室睡了。

        以为今晚两人同床会发生点什么,哪知司隅池一晚上格外的老实,除了搂的路即欢有些紧,就仅仅是盖着棉被纯睡觉。

        期间路即欢被热醒了好几次,最后一次被热醒,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了,她都有些怀疑,牛奶助眠这件事到底有没有科学依据。

        借着窗外的月光,路即欢面对面注视着司隅池的睡颜,如果不是当时路即欢的一念之差,或许他们之间根本没有任何交集,更别提到后来他在班上处处与她作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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