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墅卧室内,路即欢洗完澡,换好衣服出来。

        见司隅池正在看那场没有看完的篮球赛,翘着二郎腿,双手枕在脑后,显然一副闲散大少爷的模样。

        一旁茶几上除了几本杂志,还有一枚刚刚放在她身体里的跳蛋,她的脸瞬间像个熟透的柿子。

        察觉到身后的脚步声,司隅池没转头看,视线依旧被电视的篮球赛吸引,听着越来越近的脚步声,悠然开口:“换好了。”

        路即欢的衣服弄的有些脏,尤其是裙摆,沾染上了许多蜜液,致使路即欢不得不接受司隅池去他卧室换身衣服的提议。

        司隅池不知道路即欢害羞什么劲,明明可以大大方方的换衣服,非得跑到卧室,还为了防他,把门锁上。

        见路即欢没应声,司隅池以为她还在为刚刚强迫她的事情生气。

        转头望去,路即欢穿着他的灰色潮牌短袖站在吧台前,细细打量着手里的一个戒指盒。

        笔直白皙的双腿一览无遗,黑色长发被路即欢随意扎在脑后,鬓角还有几缕碎发。

        原本路即欢来的时候带着妆,如今已是素面朝天。

        路即欢的长相属于面带攻击性的,五官立体冶丽,尤其那副明艳的眉眼,给路即欢的面容增添了几分张扬。

        路即欢原本是不想搭理司隅池的,但刚卧室出来,一眼就发现了吧台上这枚尾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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