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曾问过她打针是什么感觉,也记得她把这看作对肉体和灵魂的双重折辱与戕害,是超乎一切的痛苦。
他一直记得的,怎么可能再给她打这种针!
她忘记了吗?
她怎么能把他当成这种人?
心底的酸痛与愠怒快要喷薄而出,却又被她闪烁的泪光锁住。他有什么理由发火呢?在她面前,他不一直是这样残忍乖戾又毫无底线的形象吗?
他闭上眼睛,感觉眼窝有些灼热的酸涩:“不是。”
“我只是……”
他只是……
心突然空了一瞬。
“只是给你上个药。”
“不敢劳烦您,”被汗水浸得半透的衬衣已被空调的凉风吹得半干,朴彩佳瑟缩了一下,“我这就离开,泰熙少爷。”明明离得很近,近到呼吸可闻,她却偏偏有本事一点不碰到他地从他身边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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