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忆到这里,陆姝就忍不住害羞了,脸红耳赤,自己居然被摩蹭晕,太太太丢脸了。下一秒,她一脸幽怨看着范奕臣俊美的睡颜。
从那日起,范先生就强迫自己做运动,还说每天只能爱抚她一次,让她体力增加才会进行下一阶段。
之后那半个月,她一直都穿美美的内衣去诱惑、不!
带歉意去喂范先生,他一脸痛苦又甜蜜的样子去爱抚她数次,小穴已经适应了手指的爱抚,龟头也多次试过塞入穴口,而且套套也有了,简直是天时地利人和,可范先生就是偏偏不肯再进下一步。
呜呜,小心眼的范先生,自己欲求不满也要故意让姝儿一样,坏蛋。
她气愤了,伸头咬了咬他的俊鼻。
然后,心虚的瞄了瞄还没睡醒的男人,吐吐舌头,她语气带着爱恋说:“坏蛋。”却没发现对方嘴角微微上扬。
她伸手捏了捏范奕臣的俊脸,莞尔一笑,暗忖——不过我也有错,那天就不该随口一说刺激到范先生,妍妍说男人真的不可以说不行或被比较,那怕是小黄漫也不可以。
许是那半个月的刺激,范先生终于被哄好,也向我道歉,一脸尴尬说:“这不是怕自己太激动伤到你。”我想是那天被爱抚到哭泣留下印象,让范先生忧虑了,范先生好傻,姝儿没那么脆弱。
范奕臣吐槽:心爱的女孩怎能不重视,即使内心想狠狠操哭她,但又担忧她承受不了而害怕落泪怎么办。
后来,我主动找范先生把真正事情说开,他终于觉得不能再继续这样了。
然后一气呵成的找机会向我求婚、约见双方家长,最后在双方家长的同意下先登记结婚后设宴,这几件事前前后后一星期内完成了。
堂哥他们还说我们急性子,但真的没办法的事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