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已经注意这所学校很久了……短短几年内,这所学校里有许多年轻教师不是自杀、便是失踪,他们的亲友希望我们能够找出一些蛛丝马迹,但是无论我们怎么调查,都一无所获……就好像,被人用一块厚重的黑布,遮掩得密密实实。”陆老师,现在是陆警官,叹了一口气。
续道:“所以我从两年前开始,进入这所学校卧底……本来实在查不出什么异状,都打算要放弃了,然后才察觉你这里似乎有些蹊跷……”
他和江函允,在顶楼,倚着女儿墙,肩并肩站着。江函允手上握着对方给的热咖啡,苍白的脸孔稍稍恢复了些血色。
陆警官望着他强撑镇定的侧脸,正色道:“我知道这对你来说,不是件容易的事……但是为了这么多年轻的老师们,和他们焦急的亲友,以及,为了你自己,你愿意说出真相吗?”
江函允特别趁着上课时间,办公室人较少的时候,回到学校打包。
稀稀落落在办公室的几名老师见了他,有人别开脸,装作视而不见,有人则是礼貌性地点点头,没有人与他搭话。
江函允也乐得轻松。
这几日,电视、报纸、网路全都报导得沸沸扬扬,关于这件教育界有史以来最大的丑闻,牵涉到贿赂、选举不公、人口买卖……好几名政府高官在镜头前鞠躬道歉,有些人甚至丢了乌纱帽。
校长和左昕汉也都被警方带走了。
报导中并没有特别提及江函允的名字,但是在学校这小圈子,纸总归是包不住火的。
那段时间,他和左昕汉过从甚密,又这么频繁地进出校长室,总会传出一些耳语……所以,江函允干脆请辞了。
走过这么一遭,他当真已经身心俱疲,再不是当初那个纯真、充满干劲的年轻教师,面对学生,也无法再像过去那么掏心掏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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