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楚浔决定连这短暂的一眼,都不要给予。
他做不到对这么多女人深情款款,哪怕是权衡利益的表演,因为那对于他是煎熬,对她们更是。
所以,他对雨露,时常是有歉意的。
这歉意萦绕心间,让他在面对她时,似乎总有无数次越过曾经底线的包容。
“所以,”帝王垂下眼帘,握住她那只手,落下一吻,“我有时宁愿……”
宁愿你是不怀好意的接近者。
他的话太轻,即便是就站在床幔之外,侍书和画春也没听清帝王的话,分不清那是什么吩咐,还是只一句无关紧要的呓语。
侍书和画春正犹豫着要不要上前询问,便听纱幔里传出两声急促的唤,似是一声又一声的爹娘,带着细弱哭腔。她们心里一惊,慌忙对视一眼。
一片宁静中,她们听见纱幔中,年轻的帝王一声极轻地问。
“醒了?”
雨露喘气喘得费力,睁开迷蒙的泪眼看见他,又看见自己被他紧握的手,撑着坐了起来:“陛下怎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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