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伸出手遮挡那吊灯的光芒,对陈年说,哥,和我说说你这两年是什么样,说说战争里你遇到了什么,好的,不好的,都告诉我。
陈年关了灯,躺在床的另一边,轻轻开口,都过去了。
我猝然觉察,他的音色已蜕变完全,行经我错失的时间,酿就得温润而低醇,浸得我耳蜗微麻。
我摸了摸陈年的发顶。
都过去了。
那些残忍的,惊惶的,孤单的,不安的。
陈年笑起来,说,是不是很硬?
他现在的头发短,因此没从前柔顺,排针似的齐齐挺立,扎着我的手心。
我说,哥,留长发吧。
陈年应了声好,又拿手来抚我的发,说,这样长了。
他松开发尾,忽问,那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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