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父母外出频繁,恐对我们照顾不周,耽搁学习,索性请一位住家阿姨,我们喊她赵姨。
我对赵姨印象不坏,她手脚麻利,厨艺了得,然最得我心之处,还在她对边界感的把握。
赵姨性情随和,讲话得体,平日里只做好本务,并不殷勤过分。
请外人照顾起居,我和陈年本就不能很快适应,倘或太热情,我们必定早早吃不消了。
每回做好饭,赵姨喊我们下楼,自己就先走开,餐桌只留我和陈年,等吃完她再回来收拾。
她坚持不与我们一道用餐,这样双方都自在。
陈年整日里坐牢监,关完学校关书房,也不过吃饭时透口气,能让我同他无拘束地讲几句话。
陈年眼下乌青愈发显着,我对他说,你状态看上去不好。
陈年喝着汤,说,高三都是这样。
我说,你好像有些焦虑,眉头都皱得比以前厉害,每次看到我都想给它抹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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