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当谢天恩再次“仁慈”地给予她那微不足道的、却如同救命稻草般的红心药剂,或者用他那充满了掌控力和技巧的、能够将她瞬间送上云端的“调教”和性爱来暂时“安抚”她体内那头疯狂的欲望猛兽时,她才能从那种如同身处地狱般的戒断反应中暂时解脱出来,获得片刻的、虚假的安宁和快感。
而谢天恩,则如同一个最高明、最冷酷的驯兽师般,精准地、残忍地利用着她对药物和性爱的这种病态依赖,彻底地掌控了她的身体、她的意志、甚至她的灵魂!
他会将红心药剂的给予,当作一种至高无上的“恩赐”和“奖励”。
只有当她表现得足够“听话”、足够“顺从”、足够“淫荡”,能够完美地、甚至超额地完成他布置的各种羞耻而又变态的“任务”时,他才会如同施舍般,给予她那能够暂时缓解痛苦的微量药剂。
而一旦她有任何一丝一毫的反抗、不配合、或者表现得不够“投入”、不够“享受”时,他便会毫不犹豫地停掉她的“供应”,让她独自在戒断反应那无边无际的痛苦深渊中苦苦挣扎、哀嚎、乞求,直到她彻底崩溃,彻底放弃抵抗,如同最卑微的奴隶般匍匐在他的脚下,摇尾乞怜为止。
在这种日复一日的、充满了药物依赖和精神折磨的“调教”之下,王筱惠的自我意识,开始如同风中残烛般,变得越来越微弱,越来越模糊。
她开始逐渐分不清现实与幻觉,甚至连自己究竟是谁,都开始变得有些模糊不清。
她常常会在那些巨大的、能够映照出整个房间景象的镜子前,被迫长时间地注视着镜子中那个既熟悉又陌生的自己——那个身体曲线被改造得愈发完美、愈发充满了极致诱惑力,肌肤白皙细腻、吹弹可破,眼神却空洞麻木、如同失去了灵魂的木偶,表情时而因为极致的痛苦而扭曲,时而又因为难以承受的快感而变得痴迷放荡的、矛盾而又充满了病态美感的……性爱玩偶。
那个镜子里的女人……真的是……自己吗?
那个曾经骄傲、自信、甚至有些不可一世的王筱惠……真的……变成了现在这副……只知道承欢、只知道索取快感、如同行尸走肉般的……模样吗?
每当这种短暂的、如同灵魂出窍般的自我认知瞬间出现时,一股巨大的、足以将她彻底淹没的绝望和痛苦就会瞬间席卷她的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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