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马兰将手抚上他的侧脸,无比真实的触碰如涟漪在她的感官间漾开,兴奋与得意在此刻化为水底的一弯月,默不作声地沉寂下去,一抹孤光从她的尾戒边缘闪过,利如刀尖。
‘天鹅。发完那篇文章之后,主编给他放了假,他闲得要命。’图坦臣放下手机,搂住白马兰发凉的后腰。
他刚刚经历了婚后最激烈的一场性生活,且他有预感,很大概率是唯一的一次。
尽管他很早就从乌戈那里听说了埃斯特的小癖好,但只能说,亲身经历与道听途说是维度上的区别,这就好像太阳是太阳,灯笼是灯笼。
埃斯特比以往的任何一天都更热烈,这让图坦臣怀疑自己是否一直生活在无爱的亲密关系中。
她志得意满、大权在握,成为教母的这一夜注定和往常不同。
图坦臣被她压倒在内飘窗上,肢体微弱的抗拒引来她几乎暴虐的镇压,亲吻逐渐演变为撕咬,疼痛所造成的恐惧以某种意想不到的形式征服了图坦臣。
比起‘不讨厌’,或许‘喜欢’才是恰如其分的表达。
她的性游戏是襟怀的展示与权力的收割,任何对符号的操弄都已无法真切地满足她,她要亲身地体悟。
比起顺从、迎合、任由摆弄,她更喜欢图坦臣下意识的挣扎,因为这更能满足她膨胀的自尊:所有她想要的,总能得到手。
这跟他的初夜完全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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