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味,啧,想吃。
隐约听见水声淅淅沥沥,是弗纳汀在洗澡,白马兰喊了一声,臭小子没听见。
每当这种时候,当她感觉乏力、虚弱且需要被关心爱护的时候,她就想到图坦臣。
如果在她身边的是图坦臣,这会儿已经把冰好的水果喂进她嘴里了。
她偏过头,看向临街的前庭院落,锌、黑配色的基础款轿车停在路边,擦洗得锃明瓦亮,反光刺得她眼睛疼。
棒球帽、运动服的半大姑娘带着胶皮管和手提式汽油桶,鬼鬼祟祟地摸到车边,从怀里掏出几件工具,捣鼓半天也没有撬开油箱盖。
看来高档车比较不一样。
白马兰正看得挺乐呵,膀大腰圆的女人注意到门口的动静,提着棒球棍从理发店内推门而出,骂骂咧咧地追了两步,吼道“滚回学校上课,别整天在街上偷汽油!申请像样的大学,找个工作养活自己,Makeyourmamaproud!”围拢在车边的姑娘们一哄而散。
那是理发店的老板瓦维,中气很足,即便隔了那么远,也吼得人耳膜直震。
白马兰翻过身,感觉浑身酸痛且僵,简直就像被人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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