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其让那些专业人士承认自己当年错认了真迹,还不如让祁庸保证绝不再犯来得轻松,她就给艺术犯罪组白干一辈子的活儿,戴罪立功吧。
何况有她珠玉在前,往后再有什么文物艺术品造假团伙,最好也都免了,再有师母亲授的神通,也不可能越得过她这尊佛。
白马兰心烦意乱,自己楼上楼下地瞎溜达,逛到二楼的大平台,将楼梯前悬挂的常春藤整理一番,拧身走进露台。
她掸掸躺椅坐下,仰头望天上疏星淡月,远处碧海长云。
真的值得吗?为了一些与她无干的、早已过去的事情而以身犯险,恐怕日后祸及家人,牵连朋友。
这几年她混得肚皮滚圆,得意忘形,夜路走得太多,终于还是碰见鬼了。
她明明有无数的机会抽身而出,急流勇退:她可以对文宜和祁庸的旧事视若无睹、听若罔闻;她可以眼睁睁地看着E.C完成辩诉交易而不插手干预;她可以配合国际调查局的行动,搜寻并围剿特伦蒂;她甚至可以亲自到协商联盟去告艺术犯罪组的黑状。
相比于她现在面对大是大非时铤而走险的行为,上述种种不过小恶而已。
她身为结社悍匪,帮派领袖,私德不修,作风不检,日行一恶,举手之劳,何足道哉?
只恐怕人心犹目。
纤尘入目,目必不安;小事入心,此心即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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