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水沾湿他的眼睑与脸颊,他将手搭上冰冷的玻璃门,薄薄的一层白雾印出他手掌的轮廓。
“月庭。”
坐在房间角落中的白马兰几乎融进了阴影里,她忽然出声,嗓音沙哑。
梅垣被吓了一跳,忙转过身去。
从天亮到天黑,她坐在那里,无数封知情同意书铺开在桌面上,白纸黑字、章句冷峻。
那悲哀是夜色吗?
向晚时分趁风一场雨,房内的气氛低沉且哀恸,像海滨潮湿的雾霭涌动。
她目光平静,唇线紧绷,自梅垣认识她以来,她的脸色从未如此虚弱倦怠,望之触目惊心。
直到他进入房间的前一秒,白马兰都还在回忆白天发生的事。
风停下了。图坦臣的发丝在肩头静止,远处的灯塔闪过照准器的冷弧。与此同时,她听到一声相当细微的、什么东西碎裂的声音。
可能是枪,也可能是艾斯奇弗的头——超越平常速度的子弹穿透大脑,造成冲击波,艾斯奇弗的脑袋像微波炉里的鸡蛋一样爆炸,溅得车里到处都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