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被点名,站在门边眼观鼻鼻观心的德尔卡门也装不下去了,冲图坦臣微微俯身,脸上的笑意有些尴尬,道“那么我上去了,先生。”
“嗯。”图坦臣说“她的事情,当然是你比我知道。”
他的云淡风轻都是装的,他生气得要命,字字都带刺。
天鹅觉得被他戳着眉心点了一下,忙道“那天我被吓坏了。我不知道她和特伦蒂做了什么样的交易,但她来赎我。我很害怕,我希望她不要走,我觉得和她在一起很安全,她会保护我。我没办法抗拒这种诱惑,所以我就…”
所以他就自以为勾引地亲吻了埃斯特。可事实上,他只是在坚持了一段时间后毫无悬念地咬钩了。
“我懂。吊桥效应。”图坦臣说“你只是生理上心跳加速,却错误地归因于她在情感上的吸引力。”
“你其实不爱她。”图坦臣问“对吧?”
“我…”话到嘴边,天鹅抬起头,触及图坦臣目光中的渴望与期待,他复又垂下眼帘,违心地说“嗯。”
“我知道,一定是这样。”图坦臣握住他的手,劝慰道“埃斯特也不总能控制住自己的情感和行为,她有时就是会做这种事儿,我代她道歉。我也得向你道歉,我不知道特伦蒂会蹲守在曼君叔叔的墓园外,害你陷入那样危险的处境,我真的很对不起你。”
“你伤心、失望,你心里有火,就发出来吧。”天鹅说不出更多的话,只能干干巴巴地回应他。
“我确实很生气。”图坦臣坐直了些,和颜悦色,一如往常“但我会攒着心里的火,往埃斯特身上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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