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没有人比一位即将上任、手握三个大区选票的年轻党首更会演戏。
她坦然且快活,锦心绣口地说着动听的话,将所有对她不利或无用的人盘剥到底。
图坦臣应该感到恐惧,他应该觉察到自己同样有遭受她背叛的可能,但此时此刻,他只感受到将事情了结的平静和轻松:埃斯特很向着他,埃斯特在替他收拾烂摊子。
关于这件事,白马兰也确确实实觉得没什么。
商业合作本来就是图坦臣编的瞎话,用来搪塞天鹅,省得他问个不停。
而八千代也只是来高山半岛拜山头,教母接见了她,她们之间的关系已经稳固。
一个漂亮小子路见不平,抄起枕头往她身上砸,这算得了什么大事?
就当成是睡衣派对好了。
高山半岛的夜晚其实很美。
天色冷暗,淡淡两卷白云如同不成型的肋骨,太阳甫退红热,昏黄的吊灯亮起。
晚风摇荡着图坦臣的衣摆,埃斯特斜倚身子,将手撑在他的椅上,同他挨得很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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