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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笃定祁教授是那种女人,那种面冷心热、神情严肃而为人宽厚的女人,她就是那种会在教案上把考试学科更改为考察学科,授课时三令五申、改卷时轻轻放过的女人;是那种尽管会皱着眉头说‘我在说话,你在看哪儿’,却从不贸然建议学生从事学术研究,以免将年轻人过早推入清贫深渊的女人。

        大脑神经元成功对接,文宜的姬达狂响。

        第一次尝试搭讪,文宜撑着办公室的门散发魅力,笑着问祁庸缺不缺钱,要不要拿个五百万先花着。

        祁庸不解其意地望着她,沉默着,没有说话。

        对于这次初见,她们二人的理解全然不同。

        文宜认为这是画幅中精妙的留白:作者的挑逗,观者的饵钩,在暧昧的气氛中互相往返,彼此印证。

        祁庸觉得她钱多烧的,神经病。

        作为一名青年学者,祁教授秉持的观点未免有些太悲观了。

        她既不相信人类能够彻底摆脱神学的窠臼,也不相信现代社会的政治合法性论述已经完成从‘神’到‘人’、再到‘法’的依归。

        她甚至不怎么看得起艺术界——文化资本是以趣味为基础的货币,艺术消费创造社会归属感,建构并维持社会网络,其目的是获得物质资源和符号资源。

        她当然不否认艺术作为区分阶级的工具固有其伟大与不得已之处,否则她也不会从事相关方面的研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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