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生的?
金发也是天生的吗?
不,不可能,梅垣认识不少金头发的蠢小子,若是问起来,都是天生丽质,实际上每月都为美发沙龙贡献巨额流水。
——Shewalkedinwithatallblondeonherarm(她手挽着一个身材高挑的金发男郎走了进来),出现在无数电影脚本里的文字浮出脑海,梅垣捏着酒杯,饱受妒火煎熬的心灵忽而讥讽漫涨。
他太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儿了,所有不可一世的主角都拥有这样的手部挂件,傻乎乎的金发美人在一百二十分钟的时长内承担将近全部的裸露戏份,不遗余力地向观众渲染主角的权力、财力和性魅力。
至于白马兰,他心爱的白马兰。
梅垣转过身,将杯中的香槟一饮而尽,这玩意儿真够难喝的,但比起他此刻的苦涩情绪更好下咽。
他不忍心去看白马兰,那对她来说是种残忍。
婚姻会毁了她。
从前她是个令人生畏的女人,在得知她是结社组织的青年党首后,甚至连她的笑都会让梅垣发怵,可现在的她看起来却很平和,甚至还有一些温情。
她自己难道不觉得荒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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