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设这帮人的活儿很细,那么一旦赝品在黑市上流通,想要甄别原作可就困难了。
虽然也不是全无办法,但肯定会影响抓捕行动的开展,无法当场用肉眼确定对方持有原作的话,逮捕令该如何签发呢?
就算一时间拘住了人,拿不出能够说服法官的决定性证据,还是得放人家走。
更何况,艺术品市场一直都是全球化程度最高,透明化程度最低的市场之一,只有极少数的核心参与者能够及时掌握内部消息,她们不可能为了这一次行动,就让艺术犯罪组的线人承担暴露身份的风险。
——就让帕兹和她的姑娘们头疼去吧。
“嗨,德尔卡门,我回来了。”
白马兰进屋率先跟老管家打了招呼,将车钥匙抛给她,心情还不错。
安东叔叔正和供货商沟通婚礼事宜,换了场地,现场布置也要更改,图坦臣想将原本的教堂头粗齿蜡烛换成三根式的烛台,搭配螺纹长杆蜡烛,底下装饰山茶花,桌布也要换。
他自从回来之后就没闲着,列了一长串清单。
“玫瑰圣母堂正在升级安防系统。”德尔卡门说“还是租用了以往举办宴会的大礼堂。”
“好吧,我没关系。”白马兰经过客厅,和安东挥挥手,随即道“我上楼瞧瞧图坦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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