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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不愿意见任何人,甚至不愿意报警,在妈妈爸爸的请求下,他同意去支援小组接受心理疏导,接待他的医生是温柔和蔼的安吉姨姨。

        那个邻居老头是安吉洛斯杀的最后一个人,他独居,养了两只小虎皮鹦鹉。

        他的尸体起码得半个月才会被人发现,届时这两个小家伙儿一定被活活饿死了。

        安吉有些不忍心,毕竟鹦鹉是无辜的,她把它们送到流浪动物救助中心,因此被调查员怀疑并逮捕。

        两只小鹦鹉的新主人是那个红发的小男孩儿,他也为安吉写了请愿书。

        那年他才十二岁,他写道‘我的妈妈爸爸为我心碎。我希望他去死,然后我的守护天使出现了,我爱她,我不希望任何人伤害她。所有人都要感谢安吉姨姨,是的,所有人。那是不分性别的罪,是反人类,她让我们生活在安全的社区,她是真正的天使。我在互助小组的一个朋友不能来到现场,她通过网络聊天告诉我,施暴者笑着对她说,‘如果你不喝醉酒,就不会被强奸了。’她说‘安吉姨姨可能有罪,但更该被追究责任的是法律和政治决策。因为如果监狱不把强奸犯放出来,他们就不会被杀了。’以上。’

        最后法院为安吉洛斯减刑至二十年。

        她们认为安吉对作案目标的筛选异常严苛,她的危险性低,配合度高。

        当年逮捕安吉洛斯的调查员在面对媒体采访时就说‘我认为安吉这不是谋杀,而是排除社会危害性行为,安吉是个好人,她完全可以任由那两只小鹦鹉被饿死,可是她没有。她连小鸟都不忍心伤害,可知杀死那三十七个活生生的人,对她而言是多大的自我牺牲。我们要让这样的好人成为殉道者吗?我们要用安吉洛斯的鲜血浇灌文明的土壤吗?至于如何解释她驱车八百公里杀死一个出狱五年没有再犯的前性侵者——哎呀,谁知道他犯没犯呢?许多研究机构都认为性侵犯并不完全是身体上的侵犯,性暴力是政治犯罪和情绪化的综合表现。他说他没有再犯,可受害者认为自己遭受的侵害从未结束。那么要我说,安吉洛斯是谋杀也行,说她是假想避险也未尝不可,有过失定过失,没有过失,就是意外事件。’

        安吉洛斯将一生都奉献给事业,没有爱人与孩子,在犯下第一起谋杀后,又刻意与朋友们疏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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