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怪陆离的幽蓝色顶光下,伴舞的清一色是二十一至二十五岁的青年。
白马兰正欲感叹乏善可陈,舞池上空的顶灯由远及近次第熄灭。
皮肉浪里倏忽一束顶光投下,俨如母神创世,那人背对着白马兰,皮肤莹白、雪亮,系着如瀑的纱裙,在光下舞起来。
“自从上次和警备队长闹了些不愉快,您发了通火,那之后很久都没露面。若非您今晚要在这儿约见‘死翼’的头目,我还以为自己失去了您的庇护。”克里斯今夜的装扮主题可能是芭蕾舞演员,穿着浅粉色的绑带平底鞋,勉强遮住腿根的连衣裙在领袖口处都毛绒绒的,肤色的束颈上佩着鲜花编成的装饰。
他捧着收藏级别的红酒,千里迢迢地从走廊一路小跑过来,道“我这儿的小男孩儿倒不是很想您。但您屈尊降贵地亲临夜场,我还是向您表示热烈的欢迎——只有您来吗?我以为您最近和东方集团的大小姐走得很近。”
秋千从天顶悬垂至舞池,他侧身偎坐,随绞盘的转动而升起,修长又略带肉感的大腿在纱裙中越摆越慢。
真是只白羽丰靡,柔和温顺的天鹅,孤悬于空中,在无数追光灯密铸的利刃中舒展身体。
轻薄的演出服装飘落在地,俨如一痕月光,秋千的细铁链勒进腿根,勾勒出关节与肌肉的走势,他缓慢地朝后折腰,反曲的身体线条似一弦琴弓。
白马兰注意到他闭上了眼,面部神情闲适而安宁。
他并不惧怕升腾与下坠所带来的危险,只顾舒展张弛。
浓黑的长发丝丝缕缕地散落,并丝丝缕缕地被他缠绕在指尖,回环勾连的线条沿着他的手背朝上蜿蜒、游走,如古木与藤蔓的柔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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