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外没隔多远就站着个健壮的黑衣保镖。

        一直延伸到电梯口,昏暗的灯光照得走廊空旷压迫,贺思佳睨了眼他们胸口挂着的别针,全部都埋着微型摄像头。

        “陈少爷这是受了点小伤,还叫上整个打手帮派了?”

        贺思佳微笑:“这一个个杵着的人型监控,怕是连只苍蝇也飞不进整片病区。”

        陈书阳拄着拐杖往前走没回答她。带着白手套的保镖哈腰摆手挡住电梯门,待两人相继走进后,保镖才严肃地直起身,侧到了电梯门旁。

        电梯门缓缓关上了。

        暖黄灯光亮起,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他们二人。陈书阳突然跟没骨头一样倚到她身上,电梯直线下行,他幽幽开口:“你以为我想?”

        贺思佳被他压得往旁趔趄了几步。

        身躯挤到右边墙壁被迫攥住扶手,贺思佳被他挤得整个人桎梏在了电梯右侧,她艰难地扭过头:“你是不是有病?”

        陈书阳偏头看她。

        细长睫毛垂下的一片阴影更显暧昧了,他头枕到她头顶轻勾起她的小指。指尖顺着她的手背插入,他和她十指紧扣在扶手上,轻垂了垂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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