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上的肿已经消了，脖子上还缠绕着白色绷带。目光轻轻一转，她看到他触手可及的位置放着一根黑色拐杖。
贺思佳正过头，闭了闭眼。
再睁开，她的眼神变得格外清醒。
“感谢陈少爷的关心。”
她缓缓撑起身礼貌笑道：“不知这里是……”
“京城市第一人民医院。”
陈书阳顿了一下。
“……你已经昏迷三天了。”
贺思佳微愣。
时钟在墙上滴答走了几秒，她回过神轻轻点了点头。目光移到陈书阳的腿上：
“你的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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