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会随心所欲,狂妄所为。
这导致她连谢谢都没说,转身走到沙发处独自摆弄新手机。
没多久,袁如在等待中困意再次席卷,偏倒在沙发角落睡着了。
袁韦庭在事情处理完后,将人抱了回去。洗完出来,已经接近五点。
第二日,袁如醒来就感到不对劲,小心从他怀里钻出来,站在床下掀开被子一看——
白床单上明晃晃的一小滩干掉的血渍。
昨天洗完澡换的卫生巾已超过十二个小时未换,漏到床上去也是意料之中。
踌躇片刻,其实她很想细看一下袁韦庭身上的浴袍有没有被波及到,但出于某种羞耻,转身先去卫生间收拾自己了。
等她再次出来,男人已经穿戴整齐坐在沙发上。
见她露面,袁韦庭调侃道:“我还以为是我弄假成真了。”
一醒来人不在,只留下了暧昧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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