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如不知该说什么好,只想着往上走早点到家,又怕速度太快留他一人。
时不时回头看上一眼,见他挺直的鼻梁一如既往,头顶的黑发大约长出来了三四厘米。
这让袁如不仅回忆起小时候她还总是幻想,要找一个像瀚哥那样成绩好、人又白净清爽的男朋友,可惜美好的期翼被那一头突然变色的黄毛给无情截断了。
稍小的时候,毛正瀚还时常带着她出去逛公园,给她买糖葫芦。
时过境迁,渐渐长大的两人已没了当初的旧情,她也实在找不出从前他俩相处的半分亲近之感。
毛正瀚是她舅舅的儿子,从前她爸爸跟舅舅一块合作做生意,本来两家走动频繁关系亲近,自她五岁时父亲意外去世以后,也许因着某些说不清的纠葛,妈妈跟舅舅一家也不怎么来往了。
时隔多年,毛正瀚再次登门貌似也只是为了他的新工作——她妈妈的一位朋友是他未来老板的亲妹妹。
一顿饭,袁如吃了十来分钟就吃饱了,很快没耐心继续待着听他们讲职场上的事,便礼貌地跟他俩说了一声吃饱了,下了饭桌回到房间看书。
没隔多久,毛诗敲门喊她,“阿如,你瀚哥要走了,快出来喊人。”袁如赶紧打开门。
毛正瀚已经换了鞋,站在门口连忙接话:“不用了姑妈,让阿如学习吧。我有事先走了,下次再来看你们。”
袁如跟在毛诗身边乖巧地行目送礼,“瀚哥慢走,下次再来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