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全裸在几万双眼的羞耻感,或被言语攻击的凌辱感,亦或者按照指令完成任务的被玩弄感,无一不令他兴奋。
只是他低估了互联网上人的变态程度,虽然一直戴口罩,但还是有人扒出了他家地址,经常半夜试他家的门密码,给他写私密信,发裸照,甚至有人威胁他,不求包养,求同死…
程渡不缺钱,他单纯遵循欲望,可这种骚扰一度搞得他神经衰弱,连出门都有心理负担。
后来他索性停了直播,辗转几个城市,最终决定定居北市。
封城对他来说是好事,那些骚扰者不可能再找到他。
第一场回归直播,观众热情只高不低。
他有些累,甚至可以说烦躁。
直播类似露出的癖好,固然可以带来想象不到的刺激,但同时也打破了他的生活。住所、直播时间都在脱离掌控,这种感觉令人不太爽。
或许他需要可以暂时代替直播也能带来快感的东西。
忽然想到什么,程渡站起身,走出房间,查看放在卧室的自用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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