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皱眉,看郝意还是低着头不吱声,把手机推回去,“直接说吧,人家的手机外人干嘛看呢。”
“哎呀,你也不用见外,都不是外人。”
“不是外人,也是别人,她自己的事我有什么权利看。”
不知道这手机是刚才已经传阅过了还是怎么,我话一出,倒见几个大人消停了,脸上不红不白的,自己又吃起菜来。
我旁边挨着小表舅妈,舅妈是个特别温柔的人,见别人不说,在我旁边小声说,“其实也没什么,大姐可能误会了,意就是上学的时候偶尔在外面打打工。”
打工?我心想,我怎么不知道意打工,况且她但凡有功夫就满北京玩,没见她有时间打工啊?
“什么打工,你问问她去的什么地方!”打我进屋到现在,大姨终于又发起火了。
郝意这会儿抬起头看我,脸上挂着两行泪,我挑眉看她,她很委屈地说,“我就是去唱歌!”
大姨一拍桌子,“你要是去唱歌,我能这么说你?你还去哪了赶紧跟你姐说!”
“我就是在酒吧唱歌,然后碰到了认识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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