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神看着明明跟以往大不一样,像我第一次见他那般,透着锐利又捉摸不透,今晚除去他嘴里声声的拒绝,还有些虫蛊般的危险,几乎比好酒还让人晕眩,于是我就这么循着气味儿去了。
“这是乙方的贿赂吗。”他看着我不甚清醒的亲近,掐了我腰一把。
“管不了那么多了。”
他又嘲笑我,把我腰上的手撒开,“你试试,你不敢。”
然后,我把手往那儿一搭。
果然他眉毛还是跳了跳,却还能冷静地问我话,“哟,提前,检查身体啊。”
我一听笑了,“这个‘提前’,用得很微妙啊。”
他把我手拿开,紧紧掐在手里,他身上有了一些力道,不再像往常那样淡漠,倒像修行路上不堪其扰的僧人,眉心起了些褶皱,我看不出他究竟是挣扎还是厌烦,却也没到丢盔弃甲的时候。
“放心了。”
“从来没有不放心过。”
他又笑,“你就没想过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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