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明知故问。
“你这就有点欺负人了哥哥。”
他很不屑地从鼻子里出了一声,懒洋洋地怼我几句,就再也不管我了。
我站在那看了会儿他逐渐放松的呼吸,也回了屋。
他说,我欺负你就不是这样了,你还能在这站着。
他说,你天天招我,我稍微离你近点儿吧,你又吓得跟个小鸡儿似的。
他说,你想明白你要干嘛了吗。
我没想明白,我确实没他想得明白我说,你说得对。
我无非是,仗着心里有了数,知道他不是那龌龊的人,所以放肆撩拨人家,从来没想过他真要怎样,总觉得他会让着我,真到他让着我了,我又不甘愿,他要动真格的,我又慌了神。
我好像是没想好的,我忘了他不止有灵魂的约束,也有男人的危险,他要真把我怎样我是奈何不了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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