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你又睡着了,所以还不能高潮。”
原来他还记着酒店那次,蒲笙愤红了脸,“不会的。”
“真的吗?”宁白的语气带着怀疑。
“真的,”下面被他弄得难受极了,怎么能停,“上次是因为喝了酒。”
宁白故作无奈,“好吧相信你,但是我要换种方式。”
说罢,麻利地解开自己的皮带,一阵窸窣声后,蒲笙感觉到有个滚烫的东西碰到腿根,她被烫得身体一哆嗦。
“怕?”宁白低笑了声,声音沉得像深夜的琴音,带着几分揶揄。
他没有再说话,用手扶住硬挺挺的阴茎,慢慢贴上湿软的肉缝。
怕吗,她实在是不知道,只能将头深埋进男人颈窝。
滚烫的肉棍在她阴唇上轻轻一擦,碾过她敏感的穴口,惹得蒲笙低呼一声,整个人猛地往他怀里缩,手抓着他的胸口,指甲都掐进他胸口的肉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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