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露想挣开她的手,却被她按的死死的,小丫头不知道哪里这么大的力气拦她,于是她微微扬起唇角,对她笑了笑:“你爹娘都在宫外等你,你娘好不容易治好了病,嫁妆我们都替你备着了,今日做什么犯两次傻?”
画春一双眼睛睁得圆圆的,眼泪盈眶,摇了摇头,她哭起来手上力气一松,雨露立刻挣了开。
刚挣开她的手,她还没将那块兰花酥往嘴里送,却又被一双手从身后抓住了。
那人的手背隐隐有青筋凸起,指节修长分明,几个指腹间有握兵器握出的茧,想是深夜匆匆赶来,手掌冰凉,却用力捏住了她细弱的手腕,甚至有些发狠。
“沉雨露,谁准你赌了?”
他像是咬牙切齿说出口的,语气冷得令人胆寒。
漪兰殿再次跪了一片,请安的声音此起彼伏。
可那一瞬间,除了那句话,雨露什么都没听见了。
在很短,可又似乎很长的寂静中,她回头望向他英气逼人的冷削的脸,看见他一双一向叫人瞧不出情绪的凤目里流出她没见过的情绪。
楚浔没说话,殿里便不敢有人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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