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钟后,他才从卧室里走出来,却发现客厅早已没了芜芷兰的身影。

        接着他又回到房里,还是没见到人,只见到床上披着睡衣,貌似是刚换下来的。

        淓韵失落的蹲在床边,“我对你来说就这么可有可无吗?”他一个人坐在床上,沉默的坐了很久很久,仿佛世界都为他静止般,周遭没有一丁点噪音。

        另一边。

        “四叔,你为什么装病?以为我很闲吗??”芜芷兰坐在一边,无力的吐槽着。

        寂言天顶着青紫的黑眼圈,一言不发静静地端详着她的脸庞。

        “喂!我要走了,真是的。”当她起身欲走的那一瞬间,寂言天拿出事先揣在兜里的匕首,瞥了一眼自己白嫩的手腕,接着毫不客气的划了下去。

        他发出痛苦的呢喃。

        闻声,芜芷兰转过身去,却被寂言天这手上的流淌着的鲜血吓得瞪大双眼。

        她冲到他前面跪下,徒手按住他流血的手腕,闻着刺鼻的血腥味,黏稠的手感,使她忽然脑袋一震眩晕,姑妈死前的记忆一画画出现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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