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小九姑娘,来这西市吃街上尘土,可比不得大内的无风无雨。眼下离宵禁只差两个时辰,等到坊门一关你便回不去,教我白白落个诱拐宫人的罪名。”慕容隐比出两根指头,“再者,真找到了这柳芽儿姑娘,她不见得能消受你的好意。”
“何出此言,虽是迟了些,但我总要寻到她。你说手上落了伤疤,未出阁的女子该有多难受。”
“仔细瞧这西市内也有女人摆摊贩物,她们的手又有哪双是洁净如玉、白璧无瑕?”慕容隐哂笑道,“平头百姓岂与你是一样人物,自有祸福。”
赵蕴一时无言以复,想来堆金叠玉砌出一尊人偶,半分尘世脏污不沾,束之高阁,此时看来驽钝痴愚,教人耻笑。
慕容隐忆起宫墙下找猫直打转的少女,心道她确实笨了些,倒没必要再说重话,无端引得九公主伤心,那也算罪。
既是找不着那柳氏人家,行至隔壁市坊再晃荡半个时辰,赵蕴萎靡神色难消,慕容隐摸摸下巴,心思又活络起来,“公…姑娘你最晚什么时候回宫?”
“做什么。”赵蕴瞥他一眼。
言下之意轮不着他来安排,慕容隐被她一呛,腹诽这性子骄横,若非面容可爱,定是要好好收拾她一顿。
他清清嗓子好声道,“若今日无别事,最好……”
“回避!金吾卫巡查!”
“闲杂人等让开,奉旨缉拿叛党,如无乱心,迅即退下!”
一队卫兵银甲加身,手执横刀,森然寒芒闪过,竟已给街铺旁在吃汤饼的绿衫士子上了镣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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