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李瑛若是知道你将处子之身交予我,恐不得气疯了要来杀进宫里。”
赵蕴衣衫被脱得几乎残破,披上狐狸毛氅堪堪掩过双峰,她见赵起泄了欲便插科打诨,沉下脸道,“你活够了,自可告诉他,来年清明我会给哥哥多抄一沓太乙救苦经。”
“脸皮还是这么薄。不拿你打趣了,你母亲真没和你说扬州的事?简老三差点害死我,那过河拆桥的本事真是祖宗传下来的,阴刻狡诈。”赵起捏住她下巴,犹如掰扯一块受了潮气的点心,环顾她雪白无暇的脸庞,“他本只要处理王琢和张德润营私舞弊一案,而今远在扬州,还管起李瑛的副手里通外国,说他早有谋逆之心,要呈面圣上、仔细分说。”
一封奏疏直抵圣听,想来还在养病的李瑛尚未知晓,赵蕴本不懂前朝纷争,脸却刷白,“什么,你说阿涬要回京,又是谁人谋逆?李瑛怎会…哥哥,你别吓我。”
“这么说来,你对此一无所知?你费尽周折寻来的《罗浮山图》送给宁贵妃,不是为了找你母亲求情,让她别夺了李四的兵权?”
“你既是知晓母亲从不与我商量议论朝中之事,借机折辱我罢了。”赵蕴咬唇忍泪道,“可从未有人问过我,是否想要这劳什子兵权、册封、嘉赏,我情愿他李瑛是谋逆之罪,将我一并发落才好!”
赵起闻言竟笑道,“又在说些胡话,下月还要成婚,今日权当我这婚使为你临轩醮戒,好好教一教你如何为人妻母,别入了床帷,还不会用这骚屄服侍夫君。”
“赵起,你……别……”
他爱极了赵蕴含泪的情态,心知以后想再尝她被肏透的身子实非易事,拿捏她心思问话之外,压住她毫无反抗之力的疲软双腿,又将湿透的肉穴含进口中,唇舌并用舔咬高潮多次露出头来的阴蒂。
赵蕴被舔得腰眼一酸,卸了劲便任他摆布,肉根捣着淫水操到宫口下的敏感触点,冲刷出穴里稠白,她只剩被淫欲填满的心满意足,沉沉昏去。
她做了个梦,梦里她与哥哥共乘一叶扁舟,举杯赏海中明月,酒过三巡却没抱在一处肆意行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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