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哼,你还‘并非此意’。看来是真心实意,要我给你摆公主的架子。”
赵蕴一旦说起这些俏皮话,都是心情好的时候,她现下又觉解决一件大事,正是扬眉吐气。
“这……”
她尾巴都快翘起来,像极了那白猫嘤嘤趴在宫檐上、看着底下人急得团团转时的得意样子,“你怎么还是这样,私下里说什么都是‘殿下’‘李瑛’的。要知道,简……”
话戛然而止,她的笑意被那个字冻结,“……简直,简直太与我见外了。”
李瑛亦是失笑,显然他是意识到,赵蕴为何而高兴着,又为何不笑了。
他不免又暗自叹息,心下对那只见过几面的简涬猝然生出恨意,本想是个借着风头的拍须溜马之人,不曾想短短几个月,便能骗得赵蕴对他魂牵梦绕。
想来还是赵蕴心性不长,见谁好看又使尽手段逗她,就愿者上钩。
思及此,李瑛便了然无趣,“夜已深了,李瑛先行告退。”
礼也送到了,话他也想不出还能再说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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