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知礼精心打理的发型被沈初棠造得像团鸟窝,他无所谓地“哈哈”笑了两声,心想沈初棠你给老子等着,总有一天你会乖乖认老子当姐夫!
前几天闹得沸沸扬扬的那件事,周知礼当然知道,但那又怎么样?既然她都已经公开表明他们分手了,这不就意味着他还有机会吗?
虽然她的特殊癖好让他有些难以接受,但他忍辱负重惯了,也不算什么难事!
而且明明看起来就是个典型的乖乖女,谁能想到背地里竟存着那么惊世骇俗的一面,说实话,这种极致的反差,挺吸引人想去一探究竟的。
避开几波男女的攀谈后,聂云谦耐心耗尽,不愿在喧嚣的甲板上多待一刻,阴沉着脸直奔私人贵宾区。
自登上船,周知礼便察觉到聂云谦周身的气压似乎格外低沉,虽然这人对谁都散发着一种不易接近的疏离感,但起码能保持基本的礼貌,不至于直接甩脸走人。
周知礼没打算追根究底,因为问了聂云谦也未必会说。
两人一前一后离开,独留沈初棠立于原地,周遭流转的一片纸醉金迷,将他那份与生俱来的潇洒英姿映衬得愈发风流夺目,他只往那儿一站,便有大把的嫩模儿和小明星如飞蛾扑火般纷纷送上门来。
自从沈初棠表示自己偏爱如小白兔一类的男孩子后,他那些小弟们就连任何雌性动物都不往他身边送了。
头一回允许了这么多女人的靠近,他耐着性子想试试男女之间到底有什么不同,结果大失所望。
她们对他无非也是娇声娇气地讨好,或是主动大胆地引诱,而且女人的嗓音更加尖细,特别像一群鸟绕在耳边叫个不停,叽叽喳喳吵得沈初棠有些受不了,他脸上逐渐显露出了发怒的迹象,很想把这群女人一巴掌全抡到泳池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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