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刚养好伤的缘故,使得他面容格外苍白,身形也愈发瘦削,一副乖巧的清贫学生模样。

        温漾看他跟朵无辜白莲花似的就不爽,稍作犹豫,她放下水杯,转头冲余若音微微一笑,“那就麻烦裴同学了。”

        余若音见温漾竟未反对,心下颇感意外。她最清楚自家女儿并非读书的料,此番安排不过是个幌子,真实意图是想让两人冰释前嫌。

        正值青春期的少男少女情愫微妙,这层顾虑她自然也有——虽然温漾向她说明那天道歉会上发生的一切都是假的,但却支支吾吾说不出裴白珠为什么会帮忙出面,为了弄清真相,她特意再次找裴白珠确认过,到底怎么回事。

        当裴白珠得知整件事情的详细始末后,白皙的面庞顿时涨得通红,他委婉地透露自己天生对同性抱有好感,与温漾之间绝没有那方面的意思,只是因为想报课外班太过缺钱收了她的好处。

        少年说话时微微低伏着头,乌黑碎发垂落在额前,本就清丽如画的眉眼在局促中更显温顺。

        余若音打量着他纤细的腕骨和瓷白的肤色,举手投足也皆是一股阴柔之气,令她不由信服,心中彻底安定下来。

        她是个包容度极高的人,对每种取向都表示尊重,何况女儿性格素来孤僻,身边有个人作伴未尝不好,这样安排也能让裴白珠在学校里替自己代为照应女儿。

        余若音把茶和点心端进书房,轻置好后转身下了楼,留给两人独处的空间。

        温漾跟裴白珠隔着一张宽大的木桌相对而坐,气氛僵硬得不像同学间补习功课,倒像在进行一场谈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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