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漾暗自庆幸还好买了衣服,身体暖和了不少,但脸蛋被风吹的有些麻木,她低头将半张脸埋进毛茸茸的领子里,隔着一段距离亦步亦趋地跟在沈初棠后面,两个人仿佛按部就班的机器,行程轮到了逛街散步,就一直在漫无目地的沉默闲逛。
这样的行为无疑非常不自在且枯燥乏味,温漾在此之前被一串长长的金钱迷住了眼,直到现在才后知后觉品出一丝丝的不对劲,按理来说她差点儿要了沈初棠的一条命,沈初棠理应是极其的想让她消失不见,所以她还挺好奇沈老爷到底是怎么逼迫沈初棠的,能让沈初棠对着她除了嘴贱之外其他方面都还算老老实实的。
而且这个沈老爷也古怪的很,为什么用这种法子?
她在网上看到过同性恋的性取向是天生的,不是什么疾病,塞一百个大美女来当良药的也治不好。
不过这和她没什么干系,就当他老人家一时糊涂病急乱投医,但还是那句话,同性恋是天生的,她一个女的还是别腆着个脸瞎凑上去了,等拿到钱她就马不停蹄找处风水宝地躲起来,最好脑袋里的垃圾系统能再抓个男的过来把她放弃掉,攻略死男同这活爱谁干谁干去吧!
沈初棠不是在瞎溜达,他轻车熟路找到一座酒楼。
酒楼层台累榭、碧瓦朱甍,鹤立在一排排现代建筑中显得尤为磅礴大气,门上悬挂的牌匾刻着龙飞凤舞的三个金字——玉满堂。
玉满堂有着百余年历史,是国内数一数二的老字号,里头有位陈师傅祖上曾是宫廷御厨,手艺代代相传,做的菜特别合他胃口,只是这老东西架子大得很,要不是自家老爷子同他关系好,任是达官显贵还是富商名流,没心情照样不伺候。
但他今天不是来享用美食的,而是朋友叫他来有事谈,其实他不大情愿让朋友看到他断了只胳膊,却还是想也没想应约了,朋友难得有求不能不帮。
“你先等着,我有事。”
沈初棠随意就将温漾打发了,在门童的引领下绕去贵宾专用的后门上了二楼的单间雅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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