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沈初棠在楼下正教训那个不长眼的佣人?

        那他就更得乖顺安静地在这里等着沈初棠了,可不能撞枪口上。

        裴白珠等啊等,渐渐支撑不住睡着了,之后自然也没有听见门外兵荒马乱的脚步声和救护车急促的鸣笛声。

        在熟悉的私人医院里,沈初棠经过一夜的救治,头部包扎得严严实实,活像个木乃伊,被医护人员推进了他的专属病房内。

        沈庭兰因公事暂且脱不开身,得知新年将至出了这档子事,也很是头疼心惊,如果贸贸然传到对小孙子溺爱有加的沈老爷子那边,恐怕会闹的所有人都不好交代,于是他决定先低调处理,只派了自己团队的一名金牌律师与这个胆大包天的罪魁祸首进行交涉。

        医院过道,接手此事后做足准备的金牌律师注视着眼前蓬头跣足的女孩,面上无甚波澜,开门见山道:“沈小少爷颅脑外伤造成中度脑震荡,右肱骨处二级骨折,这些都是你一个人所致,还是另有旁人参与?”

        “全是我一个人干的。”温漾坐在长椅上,低着头,供认不讳。

        律师动了动嘴角,诧异之余任维持着公事公办的作风,“医生告诉我,如果不是沈小少爷在危机关头用手臂挡住了那致命一击,现在活没活着可就难说了。”

        “故意伤害和杀人未遂,这其中差距不是一星半点。”

        温漾表面坦然实则坐立难安,私密部位一直传来撕裂般的剧痛,粘稠的精液还从中流了出来附在腿间,恶心无比。

        她之前是想拿椅子把沈初棠的头砸个稀碎,却在极端情绪的驱使下忽略了自己的身体状况,她下半身像被巨型卡车碾了一遍疼的根本没办法快速行动,这才给了沈初棠阻挡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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