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个姿势太过屈辱,他咬牙想重新站起,抬头的一瞬,感受到温漾凌厉的目光,或许被痛感影响了思绪,他竟无端生出一种错觉,仿佛眼前这个人是不容侵犯的圣女,专门从天而降来制裁他这恶徒。
他原以为对付她这种货色是件易如反掌的小事,故而想像猫捉老鼠那般当个乐子玩,却不曾想老鼠急了会咬人,反而是自己沦落到这么个荒唐难堪的处境。
难道他金贵的一条命真要落在这样一个低贱的女人手里?
毕竟是生平第一次动了杀人的念头,温漾多少有点心慌无措,她环顾四周没发现什么趁手的作案工具,便试图一鼓作气掐死沈初棠。
直到弯下脊背,伸出手的那一刻,沈初棠似乎料到了她的意图,先发制人握住她细软的手腕,凭着心中极强的不甘同她撕扯在一起,然后齐齐滚下了床。
沈初棠头顶着个血窟窿,但四肢任有余力,他宽阔高大的身躯将温漾整个人完全笼罩,带着强烈的压迫,用那只沾满鲜血的手紧紧钳住她的下巴,戾声嘶吼道:“你他妈有种真弄死我啊?”
温漾倒也不慌,她此刻的力气是沈初棠的双倍,晾他再折腾,也只能犹如一头被斩断了利爪的困兽。
乖乖束手就擒吧。
温漾在沈初棠肿胀的脸上又留下一记响亮耳光,彻底摆脱了他的控制。
沈初棠被扇到一边半晕不晕,败的一塌涂地。
稍缓片刻,温漾拖来那把沈初棠坐过的木椅,朝他一步一步走去,伴随着尖利刺耳的摩擦声戛然而止,她淡漠道:“行,如你所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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