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懒得去细究,只认为她是屈服了。

        抛开对女人冷淡反应的不满,此刻的他无论是身体还是心情皆是极佳的状态。

        沈初棠双手撑着床沿,宛如一条伺机而动的毒蛇,挑衅般逼近温漾,“你也很期待是不是?”

        温漾这时终于有了动静,她缓缓坐起,同样向沈初棠靠近,明明面无表情,却大有一种山雨欲来之势,“你记不记得我之前说过什么?”

        “想不起来了,麻烦你再重复一遍。”沈初棠展现出难得的耐心,等着听她的临终忏悔,却丝毫没察觉到危险已经悄然来临,温漾拳头捏的咯嘣作响,毫不留情地给他右脸重重来了一击,做出回答。

        “我打死你会很容易。”

        沈初棠没设防备,一拳打得他眼花缭乱,趁着他发蒙的间隙,温漾照他左脸又是一拳。

        他妈的……她怎么敢?

        这两拳可谓用了十足的力气,沈初棠一张俊脸火辣辣的很快便浮肿起来,他抹了把嘴角渗出的血迹,怒不可遏,迈上床扯住温漾的发尾就想打回去。

        温漾自然没给他还手的机会,眼疾手快地伸手抄起另一边床头柜上摆放的空花瓶朝他头上猛砸,白釉瓶身不堪负重,砸了没几下便四分五裂碎成了渣,沈初棠额前霎时鲜血淋漓,血流不断滴落在纯白的枕头上,宛若开出朵朵猩红艳丽的花。

        在沈初棠的身心双重摧残下,莫大的憎恨如风暴在温漾心里肆虐,她满脑子都在叫嚣着杀了这人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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