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下意识的一摸手腕,果然空空如也。

        想起来昨晚与许舒在床上恩爱的时候,嫌戴着这手表太碍事,便摘了下来顺手放在了枕头边。

        那么头顶上许舒的母亲所说的男式表,就一定是我那块了。

        只听许舒道:“这块手表?哦,这块手表,哈哈,这个……嗯……是……是我从英国带回来的。上次老爸不是抱怨过他那块表老是有误差吗?这次我在英国为他买了一块新的,准备下次回家后送给他呢。”

        “哦,是吗?难得你还记得住这件事,看来你爸真没白疼你。这表一定很贵罢?你睡觉时放在床边干什么?”

        “我……我昨晚上拿出来校对时间,看看今天起来这表走得准不准,所以就放在了旁边。”

        “我看看……九点四十六分,蛮准的嘛。好了,这表我先收着,回去时我带给你爸就是了。”

        “啊?那……那敢情好,呵呵……呵呵……”

        我在床底叫了一声苦,不是罢?

        我的劳力士就这样没了?

        这……这是菁菁的母亲上个月从香港给我带回来的,价值十几万呢,我自己都没戴几天,许舒你一句话,就转送给你老爸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