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居然躺在医院的输液室内,手上,兀自还在输着盐水。
“哦?你醒啦?感觉怎么样?”
我的身边,传来了胡卓雅的声音。我转过头来,看到她站在输液床边,正关切的看着我。
我的头,依然很沉,而且又觉得膀胱发胀,小便很急。便挣扎着坐了起来,道:“胡行长,现在什么时候了?”
“早上快八点了。”
“哦?”我双腿一移,就想从输液床上下来。
胡卓雅忙按住了我,嗔道:“你干什么?瓶都还没吊完呢!”
我苦笑了一声,道:“我要去厕所,都快憋不住了!”
胡卓雅一呆,只好放开了手,道:“那你行不行啊?一手插着针,一手拿着瓶,怎么上厕所啊?”
“不行也得上啊!总不能拉在裤子上罢?”
我一边说着,一边已下了床。只是双脚一着地,顿觉两腿无力,竟然支撑不住身体,一下子软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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