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月抬眼看了看她，点了点头：“嗯，挺舒服的。”她的声音轻轻的，像是在回应，又像是试图掩饰自己的拘谨。
李雪微微一笑，继续问道：“对了，月月，你这么容易害羞的一个女孩子，我很好奇，你和王龙在一起之前，是不是没怎么接触过男人？”
刘月一愣，她没想到李雪会讨论这个话题，脸上泛起一丝红晕。她的目光转向水面，低头轻轻拨弄着水，似乎在思考要不要回答。
“放心，这是我们小姐妹之间的秘密，我不会告诉王龙的。你以前交过男朋友吗？”李雪靠得离刘月近了一些，语气带着鼓励和几分调侃。
刘月犹豫了一下，轻声说道：“算……有吧。”
李雪挑了挑眉，目光中透出几分好奇：“什么叫算有？怎么个意思？”
“其实……就是……什么也没做的那种。”刘月的声音轻轻的，带着一丝不安，仿佛害怕被继续追问。
李雪的眼神瞬间变得复杂了几分，她轻轻笑了一声，语气中带着些许调侃：“那你跟王龙是第一次咯？”
刘月的脸一下子涨红了，点了点头，低声说道：“嗯，是，姐，咱别说这个了……多不好意思。”她的语气中夹杂着羞涩与无奈，甚至有些不知所措。
这一刻，刘月的脑海中不由得浮现出刚才在衣帽间时的感觉，那种感觉就像妻子正与丈夫讨论“丈夫的男友们”，令刘月感到既难以适应，又无从逃避。
温泉池内的热气氤氲，安静中只有水波轻轻拍打池壁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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