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粗活只有我来干,双肩各扛一个穿祭衣的家伙来到杂物间,一大一小美女在一旁看着我用塑料手铐把两人的手脚捆好。
陈子玉掏出一个小瓶,用刺激性的氨气让那两个男人醒了过来。
“啊!救命!”
“来人啊!”
两人缓过神后张嘴大吼大叫,可惜的是密闭的杂物间里早已部署声波屏蔽器,忽然,两人几乎同时紧咬后槽牙,当我反应过来后,陈子玉也惊了一跳,在后槽假牙里注入氰化物自杀这是OldSchool特工的标准程序。
但十多秒过去了,那两人依然生龙活虎。那他们后槽牙里注入的就不是毒药了,我和陈子玉交换眼神,我从她凤目中看到了默契。
特工用来金蚕脱壳的花招就像魔术,被广泛使用后就成了小把戏,这两人不是服下毒药,就是在提前服下某种解药,我能从陈子玉眼里看出她洞悉了这点。
于是我将计就计陪他们演了下去。
“叫吧。”我倒扣着一个水桶坐在他们面前,手里把玩救生刀,“叫破喉咙都没人应声,教堂里的人全都被我们解决了。”
两人被在鼻子跟前舞出的刀花吓得呆若木鸡,半晌才蠕动着缩到角落,但这种程度的演技瞒不过我和陈子玉的眼睛,他们眼神演得飘忽不定,但始终都在留意门口货架上的声波屏蔽器。
“各位,一定是误会,咱们这是教堂,不是银行,当然如果你们求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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