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台,有何贵干?”我狠狠瞪了他一眼,这才发现这个男人眼圈发黑,眼袋几乎都快调到下巴上了,整个人起色也萎靡不振。
男人潺潺一笑,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声音极尽嘶哑,“帅哥,你……你用的是哪个药厂的伟哥啊?这么厉害,还是有什么其他狠货?”
听到男人的发问我差点破音笑出了声,我就说一两个小时前听到隔壁也有气息微弱的男女交合声,那声音总感觉不是我和陈子玉言言的,但又仿佛在较劲似的,原来不是幻听,隔壁也在办事。
“从不吃那些玩意。”我指了指手机,示意他不要来搭讪。
哪知道那男人居然不要脸地光着裤衩追出门,刚伸手抓我的胳膊就被我撇开。
“不可能。”
男人苦笑着说,他拉起我的袖子来到他房间门口,透过门,我看到里头的大床上三三两两全是光溜溜的男男女女,像人体艺术家用人类肉体拼接成的作品。
“我们四个大男人,听着你们搞的节奏搞,来回像接力一样没断过,你说你没吃药,我是不相信的。”
男人指了指房间里散落的避孕套,“光避孕套我们都用了四盒。”
原来是在开淫趴,我实在懒得跟他解释,想张嘴胡诌又没听过什么类似药物的名字,索性就轻轻一掌把他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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