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者让我心神荡漾,她有酒红色的典雅发髻,那是齐苏愚,她也穿着紧身旗袍,黑色的底子绣着金线凤凰,高领也走着金边,让她的天鹅颈更加突出,香肩下的大奶子颤颤巍巍,胀鼓地凸得很浑圆,柔美的曲线婀娜又不失熟女该有的丰腴美,像一尊肉花瓶,奶子大,屁股肥,我很像干她,当然我也很想干翘着二郎腿的大洋马。
“中翰来了?”齐苏愚柔荑合在小蛮腰前,端庄温驯。
“齐阿姨,哇,你们太适合穿旗袍了,太漂亮了。”我鼓掌恭维,“天啦,你们在旗袍店试衣的时候,我怕是全部顾客都要跑光。”
齐苏愚微微歪了歪螓首,四十多岁了还是一口娃娃腔,“为什么呢?”
“其他女士看到你们穿旗袍这么漂亮还敢买吗?”我摊了摊手。
齐苏愚掩嘴娇笑,朝着薇拉蹙眉,“你看看林香君是怎么教育他儿子的,嘴这么甜,太会哄女人了。”
“我妈一直教育我要实事求是。”我俏皮解围,惹得两个大美女捧腹大笑。
“别插科打诨了,中翰,说正事。”薇拉姐扇起檀香扇子,“你齐阿姨已经同意教你无色天心流忍术里的幻术了。”
“啊?”我张大嘴巴。
“当然不是全部教你,无色天心流忍术传内不传外,阿姨只能教你一种基础的幻术,但帮你应付胡弘厚绰绰有余。”齐苏愚轻轻颔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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