芝珑和子玉在远处的战团打得杀声震天,我祈祷着能用我拖延的时间让她们脱身。

        叫月儿的女孩掀开了自己的T恤,从奶罩里摸出了一枚避孕套,她撅着嘴巴,“什么嘛——嫌人家脏还是什么,要求这么多。”

        “月儿动作快点。”地中海微微上前了两步,但还是像男人上厕所一样保持着与同伴间的“安全距离”,那不是怕被沾上别人的尿。

        “我自己来。”我朝女孩微笑,夺过避孕套,一手抓着阳物套弄起来,但这种环境,怎么可能勃起。

        “原来是个阳痿的死牛子,哈哈。”地中海嘲笑。

        一时间,我没有法子,突然想到了一个可以刺激性欲的问题,也是我好奇地中海的问题。

        “月儿,地中海是你亲爸爸还是假爸爸?”是的,我很好奇这种禁忌的关系。

        “是亲爸爸喔——原来帅哥喜欢听黄色故事呢,反正你也要死,我就告诉你嘛,我的爸爸是个大色狼,幼女控,坏得很,一直往我和我姐姐的牛奶里掺精液,还一直陪我们洗澡,教了我们松骨功后,就把人家和姐姐的处女夺走了。”

        我倒吸一口凉气。

        “我妈妈说,她在怀我们的时候爸爸就经常跟她做爱。”

        小女孩娇憨一笑,“爸爸的屌很长,抵着妈妈的子宫射精,我想,我和姐姐们能习惯爸爸精液的味道,就是因为他经常把精液射进妈妈的子宫里去呢。”

        “真是父慈女爱啊。”我轻轻推开月儿,不让渐渐抬头的大鸡巴碰到她,这对父女的故事很荒唐,很淫荡,很刺激。

        完全勃起二十五公分的我戴上了避孕套,大鸡巴威风凛凛,而在对面的地中海瞪大了眼珠子,黑屌立马缩成了肉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