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知道,鲁傲春这个人是什么背景吗?”薇拉姐对着镜子补着口红,轻描淡写问。
“不知道,真的不知道……大姐,大哥,我有眼不识泰山,饶过我们这回吧,我们真就是武校学生,下次再也不敢了……”
对付他们仨我像拎三只鸡一样轻松,就是三个会点内家拳的小混混。
薇拉抿了抿嘴唇,镜子里的她明艳动人,黑西装黑开衩裙黑丝袜黑高跟鞋,一黑到底,女王气质十足,她伸出葇荑捻起洗手台花瓶里种花的水宝宝,纤细的手腕一抖便封了三人的哑穴。
“以后别待妹妹来开房,要做爱在自己家弄。”
凯瑟琳转过身整理起我的衣领,“还有,这个鲁傲春留不得,事成后你要处理干净,别让他跑回韩国了。”
我脚后跟并拢,腰板挺直行了军礼,“是,首长。”
“稍息。”薇拉姐白了我一眼,“人就扔这儿吧,我已经通知五局的人过来了。”
凯瑟琳轻轻推开门,小跑过来,“妈,总参不会处死他们吧?”
“这种货色死不足惜,管这么多干嘛?”薇拉轻轻刮了刮凯瑟琳的琼鼻,“今天周末,走咱们回山庄。”
开着我那抵抗反坦克导弹的装甲板凯美瑞,一路上薇拉母女有说有笑,忽地聊到了远在北方的战事,凯瑟琳和她妈妈聚少离多,自然是想知道薇拉姐回出差多久,我也好奇,于是便问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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