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若身段褪骨,彰显了女性极致柔韧的美感,香滑在怀,沈赋真就觉有一条美人蛇,把自己缠绕,是绕指柔,缠如棉。
“哼…盖斗置有颗定势珠,任八面来风也巍…然不动,你再…折腾,嗯…能把我……鸾辇拆了不成?”
起初轻荡鼻音的夫人,玉润脸庞是浸淫红潮,犹似牡丹点露,腰肢扭肉如蟒,迎承着白璧手狎戏,这手已经嵌实在后庭,随下腹收缩、伸展,自主了动作,被紧绷肛缘贪婪吞吐。
娇躯摆动间,沈赋抱着那光滑的脊背,又托住大臀,夫人身量不比沈赋小,这样熊抱拥起,是溢肉在指,脂肉满怀。
“就说,再怎么折腾出动静,这香车也能保持住水平线的稳定。”
“水平线?嗯…挺有意思了,这个词。”
应之,是厮磨耳鬓,交颈辗转,貌媚倾城,有情动无伪。
衣衫近解的饱透曲线,慵懒且蓄劲道,赤腿、袒腹、裸背,每一处被汗润处,是紧致雪肌巧妙的收束肌肉,并自如释放,如泛水光。
“嘶……”
男女并作一起,抵近缠绵,是长颈高仰叠吟有奏,泣诉哭颤间,斜簪散鬓似卷乌海,铺在晕开血色的背脊,潮有起落,浪有涨伏,唯余美人一眸春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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